作为主理人,我负责选件与守:这件东西值不值得被带回家,它能不能经受十年的日常,它的来源是否完整。
作为策展人,我负责论与编:这件东西在艺术史里站在哪里,它和谁放在一起才说得通。
这两种责任经常冲突。网站不隐藏冲突,而是把它们并排放着——每一件作品之下,将并置两段话:一段署主理人,一段署策展人。